254 就这样放手,不是我的个性

“哎哟,大姐吃醋了。啧啧,这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可爱。”他伸过手来,贱贱地捏了一把我的脸,“生了孩子还这么水灵水灵的。”

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么轻浮地对我,看他脸上一脸玩味的表情让我心里有一种难言的酸楚,我没有再理会他,把煮好的腊肉拿出来切成片摆在盘中,随手用新摘的黄瓜雕成一朵小小的花朵,摆在腊肉盘的边上作为摆设。

他看呆了,他称赞道:“手真巧,真不愧是小少妇。”

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,我瞪了他一眼,随后又把解冻后的野味切丁的切丁,切块的切块,再把姜蒜等配料一一备好,然后准备开火大炒。

他一直不停地在旁边夸我,嘴巴比以前碎了许多,也油嘴滑舌了许多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恭维我,总之我烧菜的过程里,他一直不停地对我大献殷勤,还偷偷吃我切好的腊肉,迫不及待想尝一尝我新做出来的每一道菜。

即便是以前,我们两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相处过。大概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关系,靳言很少进厨房,常常都是我关上门烧好菜端出来,他理所当然地吃着,边吃还边要嫌弃我做的菜不够入味,然后很给面子地把所有菜肴一扫而光。

可是今天,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围观着我整个做菜的过程,对每一道菜都给出了十分高度的评价,帮我的小忙,故意贱贱地调戏我……种种小动作让我觉得他似乎并没有忘记我,他也想着和我在一起,他也格外珍惜这样与我相处的机会。

可是,当我把所有菜都做好端上桌,叫上刑风我们三个人准备吃饭的时候,靳言的所作所为却让我的心一下坠入了深深的谷底,万劫不复。

陶梦然打来了电话,我看到他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叫做“宝贝”。

“干嘛?”他接起电话,语气挺生冷。

“在哪儿呢你?怎么还没回来?”我依稀听到陶梦然在那边说道。

“你管呢,好好上你的班,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靳言说完,利落地挂掉了电话。

见我和刑风面面相觑,尴尬地笑道:“哎,和她吵架了,没劲,不提也罢。喂,大姐,你烧了这么好的菜,没有酒怎么行?你们这儿有没有酒啊?”

“自己酿的酒还没到解封的时间,只有普通的老村长和扎啤,你要哪种?”我语气淡漠地问道,心不知道为何,忽然冷了几分。

“老村长?白酒?来三瓶,一人一瓶,如何?”靳言说。

“好!喝吧!”我心里憋了一肚子气,于是真的拿来三瓶酒,一人一瓶,摆在了桌上。

“小书,别闹,还要开车回去。”刑风见我动了真格,于是对我使了个眼色。

我充耳不闻,那一刻,真的很想一醉方休,我率先打开了酒杯,自顾自倒了一杯,对他们说:“今天我作为东道主,我先干为敬了。你们喝不喝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先喝了。”

一杯二两的白酒,我一口气全部喝进了胃里。肚子火辣辣地烧着,可是心,更疼。

“啧啧!果然是女中豪杰啊!佩服佩服!刑风,你喝不喝是你的事,这杯酒我可是绝对要喝!”靳言于是也拿起酒杯,咕噜两口喝完了杯中的白酒。

“我看你们两都疯了,我就不陪你们疯了。”刑风连忙说道。

“不行,你必须得喝。你今天不用回去了,我姐明天就带孩子过来了,明天周末,你回去能做什么。”我对刑风喊道,一杯烈酒下肚,我已经醉意明显。

“对!必须得喝!不喝,你也别想出这个门!”靳言跟着我说道。

此情此景,让我不禁想起从前我们三人在一起喝酒的画面,只是,曾经我们融为一体,如今却是“使君有妇罗敷有夫”。世事,真是令人伤感。

刑风本来也是个性情中人,见我们两如今这番情景,心里的情愫也被勾了起来。于是,我们三个人就着我做的这几盘农家小菜,喝了个天翻地覆。

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这越喝,心里便越难过。越喝,心里越委屈。人在伤心失意的时候格外容易醉酒,我喝了整整两杯白酒后,便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
见站在我面前的人是靳言,便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扑入了他的怀里,死死地抱着他,泪水噌在他白色的t恤上,我伤心地说,“靳言,你知道我多想你吗?你知道我多爱你吗?你知道我的心多痛吗?你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?你为什么会忘记我?你为什么谁都没有忘记,却偏偏忘记了我?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我的头天旋地转,到了后来,我压根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,我只记得我死死抱住靳言怎么都舍不得松开,我只记得我们好像绊倒在地然后满地打滚,我忘记他都说了些什么,也忘记我都做了些什么,我长久以来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场酒席上得到了狠狠的释放……

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躺在了大伯家里,大姐在我旁边,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被谁抱走了。

我的脑袋生疼,一摸,额头上居然肿了起来,我的手臂和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,微微一触碰便疼得不行。

“你醒了?”大姐见我醒来,连忙关切地问道。

“靳言呢?靳言人呢?”我意识过来,连忙问道。

“他已经走了,刑风让人把他送回H城了。小书,以后你可千万别见他了。”大姐说。

我凄楚地一笑:“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,他已经不记得我了,他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别人。”

“不管怎样,你现在已经为人妻了,不管他记不记得你,你这样一直痴缠不是一件好事。不为别的,单为了球球,也不能这样,不能让别人误解你。”大姐说道。

我一听这话,原本稍稍平静的心便急了起来:“可是姐,难道让我一辈子就这样默默隐忍和赵秦汉在一起过日子吗?难道球球就这样一辈子认贼作父吗?难道我和靳言这一辈子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把靳言据为己有而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不,姐,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日子,我必须采取什么措施!”

“你的心情我都明白,小书,但是眼下,你必须认清现实。我侧面问过赵秦汉的意思,赵秦汉是抱定了一辈子和你一起的打算的。靳言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,你们接下来在一起的可能性,从理论上来分析,真的很小。”大姐理智地说道。

“不,一定会有办法的,一定会有。”我虽然明明知道,但是我就是不想妥协。

“与其挣扎,不如放下。人这一生,有太多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。小书,你为他固执了十年了,也许上天是借这个机会彻底断了你的念头,提醒你珍惜眼前人。”大姐说道。

“珍惜眼前人?你指的是赵秦汉吗?姐,难道连你也被赵秦汉打动了?你认为他是真的爱我?”我不敢置信地望着大姐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不会轻易评价任何一个人,也不想轻易评价任何一件事的对错。我作为姐姐,唯一希望的,就是你快乐。我只知道,靳言没出现之前,你踏踏实实经营自己的事业,把球球带得很好很棒。可是他一出现,你看看你现在,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。”大姐边说,边用棉签沾了药水替我轻轻擦拭伤口。

“靳言走的时候,说什么了吗?”我不禁问道。

“没说什么,就是听刑风说,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,他也跟着掉了眼泪。他说自己真的不记得有你这个人,不过他会回去好好想一想,还让我劝你不要太难过。”大姐说完,有些哭笑不得地说,“他可能把你当成某个单相思他多年的女人了。”

“姐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还记得我。”我怔怔地发了会儿呆,然后说。

“他如果记得你,怎么可能让推开你,让你一个人躺在地上?小书,别做无谓的幻想。我了解以前的靳言对你什么样,我也见到他现在对你的样子。他如果记得,他不会舍得这样对你,更不会把你丢下和刑风一起回H城,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办不到。”大姐说完,又回忆起了从前,“从前他看你的眼神,那种专注与宠爱,曾经连我有时候都羡慕。你们两,坏就坏在太爱对方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,太爱一个人,竟然也变成了一种错误,呵呵。”我苦笑着说道。

“太爱对方,爱得让老天都嫉妒了,才让你们一次次地分开。这一次,老天大概是嫉妒疯了,让你们完全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。小书,你信命吗?”大姐突然十分认真地问我。

“以前,我特别信命。那时候就是因为认识靳言,才有了后来的我,才认识了刑风,才有了后来的你们。我人生的一切美好,都是从他开始的。”我不禁想起从前的种种唯美,越想,心里越是悲戚,可是悲戚之余,心里又忽然有了无数的勇气,我看着大姐,无比笃定地说,“姐,可是现在,我不信命,就算命运故意安排我们南辕北辙劳燕分飞,我也不会妥协。就这样放手,不是我的个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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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__恪纯____恪纯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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